从试点示范走向规模发展 压气储能商业应用提速
例如,收购宁波宜则,扩大海外产销规模;入股森特股份,共同开拓大型公共建筑市场业务;与朱雀投资成立合资公司进入制氢领域并联手中石化布局碳中和目标下能源转型市场。
对于此次价格突降的原因,现今坊间虽有几种说法,但都未能被广泛接受。价格疯涨的2020光伏玻璃价格的上涨可以追溯到2020年7月末,大幅上涨则是从2020年9月开始。
预计到2022年上半年光伏玻璃供需形势或将得到缓解。对于2020年光伏玻璃价格疯涨的原因,华创证券认为:2020年下半年光伏行业复苏,双面玻璃快速渗透,同时由于彼时相关光伏玻璃政策和疫情的影响,部分产能进入冷修。信义光能业绩报告显示:2020年营收123亿港元,同比增加35.4%;权益持有人应占溢利同比增加88.7%,至45.6亿港元。对于业绩的提升,双方皆表示受益于光伏行业的高景气度。业内机构表示:2020年双玻组件市占率达30%,较2019年增长10%,至2022年,双玻组件市占率将超60%。
虽然2020年有光伏玻璃企业进行扩产或新建产线,但是由于通常需要1-1.5年的建设周期,以及点火、产能爬坡等耗时,新建产能最少需要2年时间或将实现生产工艺达到头部的水平。价格整体回落明显,但是其间降幅不大,属于小步快跑。这背后显示的是行业集中度更高,强者恒强。
而协鑫能否扭转格局,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颗粒硅技术能否获得进一步成熟和突破。而其身后,跟随者通威股份(600438)(下称通威)丝毫不掩饰其取而代之的野心。企业往上下游扩产的好处在于不会被卡脖子,但也存在一旦技术被替代便会形成产业负担的风险。而该领域小企业能否保持市场份额甚至持续发展,决定性因素是技术革新和成本控制能力。
光伏产业上游技术含量高,容易对其它环节卡脖子,而下游组件直面客户,在渠道上拥有更多话语权。涨价潮下,硅料双王不缺盟友,且钱景喜人。
未来,行业发展更加成熟将促使光伏制造5大环节的利润进一步合理化。我国的硅料生产从工艺设计到设备制造等皆已摆脱外企扼喉,实现国产化。3月15日,协鑫新能源公布其2020年度盈利预警,称公司2019年出售了31.5%的新疆协鑫新能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权益,并因此交易确认了出售收益约人民币44亿元,从而录得净利润1.1亿元。首先是电站负担大大减轻。
2019年全年,这五家硅料企业产量占比达到77.8%,较2018年的60.5%进一步提升。而通威已有及在建项目年产能将达15.5万吨。彼得德鲁克说:动荡时代最大的危险不是动荡本身,而是仍然用过去的逻辑做事。通威已投产的项目需要继续推进产能,从而收回投资,摊薄现有路线产品成本。
为使用更便宜的水电,隆基于2016年进入云南。看似安全的时间过渡期内,两家公司必须时刻警惕错过战略和技术的转型。
上游原材料为硅料,也被称作多晶硅、多晶硅料等。那么,协鑫还能重归行业霸主之位吗?通威的威胁是什么?协鑫会不会用颗粒硅革了通威的命?通威为什么不大举跟进颗粒硅?历史上发生过这样一幕。
不同于10多年前受制于人的草莽时代,如今,全球硅料生产头部企业中,多晶硅产量绝大部分来自中国,占比80%以上,已可完全满足光伏行业需求。按照彼时单晶高纯硅料成交均价9.06万元/吨测算,合同总金额约73.28亿元,占隆基股份2019年度营业成本的约31.33%,可见合作力度之大。这意味着,通威超越协鑫,成为全球硅料老大几成定局。通威战略入股隆基宁夏银川15GW单晶硅棒和切片项目,入股后持有该项目30%的股权。企业发展越大,掉头越难,领军人也便愈加如履薄冰。平价上网已刺破行业粗放发展野蛮生长的神话。
所以,目前上下游企业多以合作形式对冲市场波动,不会贸然进入对方领地。不仅如此,价格高企和一硅难求的现象或将持续整个2021年。
通威和天合的联盟,间接触发行业巨头新的合纵连横。首先,颗粒硅能否大规模量产,能否颠覆硅料行业,仍需时间检验。
此外,因为工厂设在四川、内蒙等电价低廉区域,通威每吨的硅料生产成本可比同行低数万元。围绕硅料这一战略要地,巨头之间的合纵连横更加精彩。
此外,协鑫推出颗粒硅,给业界及资本带来不小的想象空间。2006-2016年的10年间,多晶组件的市场占有率一直碾压单晶。通威则在这一年重点发展上游的多晶硅业务。同样是在2016年这一年,协鑫惺惺相惜的两个对手隆基和通威合作频频。
光伏产业链分为硅料、硅片、电池片、组件、应用系统五大环节。硅料是聚集财富的乌亮黄金,也是充满诅咒的魔法石。
上个月,协鑫携手宿敌隆基,以及中环两大硅片龙头,以制衡通威拥硅自重;通威则左手牵新友天合,右手携故人隆基,在大尺寸和传统尺寸路线中左右逢源。通威是否称王尚未揭晓,协鑫却又祭出颗粒硅法宝,引起资本投票和行业关注。
协鑫已在2014年构建一体化产业链,通威涉足硅片,旨在完善自己的一体化产业链。光伏江湖从来不缺故事。
短短十余年间,从鱼塘走向光伏,并成为硅料、电池片双巨头,即已昭示刘汉元并非池中物。相互持股就像和亲,不涉及利益时可以使二者绑定地更加紧密,一旦触及利益,双方开战不可避免。不仅如此,硅料投资额大,约为10亿元/万吨、投资回收期长。越往上游,技术门槛越高,扩产周期越长。
彼时的新能源首富经历了拥硅为王的岁月,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硅料同时也成为其命运转变的关键因素。此时通威多晶硅产能已达1.5万吨,集中在同样是水电资源丰富的乐山市。
通威把在利润微薄的饲料领域练就的成本管控法,拿到硅料生产中可谓降维打击。2009年在金融危机的余波之下,受保利协鑫硅料冷氢化工艺的影响,通威化工及新能源净利润曾经同比下降93.16%,通威也因此不得不将所持有四川永祥的全部股份割让给母公司以维持公司的盈利结构,并将公司发展重心转移到饲料业务。
而连续涨价背后,是产业链上中下游话语权正在重构,同时上演的还有王者之争。此后两年隆基和通威迎来了蜜月期,他们敲定了多项合作,包括成立合资公司、签订重大销售合同等。